“那是善待仆人和動物嗎,就像牧師說的那樣?”簡問。
“她也沒有善待我們,”西裏爾反駁道。
“好吧——不管怎樣,”安西婭說,“把魔毯留在那兒,讓她坐在上麵是最安全的。或許這對她是一個教訓,無論如何,如果她認為是一場夢,那她回到家裏說什麽話都沒有關係了。”
於是,多餘的外套、帽子和圍巾全都堆在了魔毯上。西裏爾肩膀上扛著健康而又快樂的拉姆,鳳凰棲息在羅伯特的手腕上,“這一隊探險家準備深入到內部。”
被草覆蓋的斜坡很光滑,但是樹下是纏結在一起的藤蔓,上麵開著鮮豔的、奇形怪狀的花兒,很不好走。
“我們應當有探險者的斧頭,”羅伯特說。“我要叫爸爸在聖誕節的時候給我一隻。”
從樹上垂下來的藤蔓簾子,上麵有散發著香氣的鮮花,鮮豔的鳥兒在飛來飛去,離他們的臉很近。
“現在,跟我說實話,”鳳凰說,“這裏有沒有比我更漂亮的鳥兒?不用擔心傷害我的感情——我是一隻謙虛的鳥,我希望。”
“沒有一隻鳥,”羅伯特確定無疑地說,“可以比得上你。”
“我從來都不是一隻愛慕虛榮的鳥,”鳳凰說,“我承認你進一步證實了我自己的印象。我要飛一段路。”它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回到羅伯特的手腕上,繼續說道:“左邊有一條路。”
果然有一條路。因此,現在孩子們繼續穿過小樹林,走得更快更舒適了,女孩們摘著鮮花,拉姆邀請“漂亮的圍嘴們”看看,他自己是一隻“小巧白嫩的真正的濕漉漉的水鴨子!”
這段時間裏,他的百日咳連一次也沒有發作過。
小路七拐八彎,還總是穿過一處處的亂花叢,孩子們突然經過了一個拐角,發現自已來到一塊林中的空地,那兒有很多尖頂的木屋——木屋,他們立刻明白了,是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