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達·芬奇及其童年的回憶

附錄5:“瘋狂的”的心理分析

這篇論文(1910年12月出版)的基本主題六年前在弗洛伊德關於心理治療(1905a),(標準版,7,261-2)的一篇論文中已經有所觸及。除了它的主要主題以外,這篇論文值得關注還因為它包含了弗洛伊德後來很少提到的“真正的神經官能症”,以及對焦慮神經官能症和焦慮癔症的區別的提醒。

幾天前,一位中年女士在一位女性朋友的保護下,前來找我谘詢,主述是焦慮狀態。她有四十大幾歲,保養得很好,很明顯她的女人氣質還沒有喪失殆盡。她的焦慮狀態的誘因是和上一任丈夫的離婚;然而根據她的敘述,她的焦慮已經變得非常強烈,自從她去谘詢了住在郊區的一位年輕的內科醫生,因為醫生說她焦慮的原因是缺少性滿足。他說她不能忍受失去了丈夫的**,所以隻有三種方式可以使她恢複健康——她必須回到她丈夫身邊,或者找一位情人,或者采用自我滿足的方式。從那時起,她就確信自己沒救了,因為她不願意回到她丈夫那兒,而後兩種方式又是她的道德和宗教感情無法接受的。然而她來找我,是因為醫生跟他說過這是我應該負責的一個新發現,而且她來找我的目的就是請我證實那位醫生的說法,而且我必須告訴她這一點和任何別的說法都不是真的。跟她一起來的是一位年齡較大的,幹枯的,麵容不健康的婦女,她央求我向病人保證這位醫生的說法是不對的;並說這不可能是正確的,因為她本人就已經寡居多年,卻沒有受到任何焦慮的影響,仍然是受人尊重的。

我不想詳述自己在麵對這次訪問時的尷尬和矛盾的場麵,相反我將會思考把這位女士送到我這來的那位執業醫師的行為。然而,首先讓我們在心裏牢記,那些東西可能不是多餘的——實際上我也希望如此。很多年的經驗已經告訴我——正如每一個人都可以學到的那樣——不要不假思索地把病人,特別是神經病病人關於他們的醫生的敘述當成是真話。神經專家不僅容易成為他的許多病人仇恨情感的發泄對象,不管他用什麽方法去治療病人;而且有時他也必須心甘情願去為他的神經病病人潛藏的、壓抑的願望承擔責任,那是一種投射。[138]病人最容易向其他內科醫生傾訴這種指控是一件可悲的然而又是有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