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預料的那樣,這次我見到小餅幹的情形第一次見到它時的情景完全相同。小餅幹跳到我身上,用力地咬我,而且還時常狂叫,但這是它發自內心的叫聲,而且還不停地搖著尾巴。
自從我和潘魯夫兄弟在一起後,他們已經進行了好幾次獵狼活動,但結果都令人沮喪,根本不如以前取得的成績。獵狗們幾乎每次都能發現狼,它們都追了過去,但就是不能殺死它。這些獵手們到最後也沒有找到真正原因。
老潘魯夫感到滿意的是;“它們隻不過是一幫隻會抓長耳兔的窩囊廢。”
在我將小餅幹送到潘魯夫兄弟那裏的第二天,我們一大早上就出發了。和以前一樣,我們這支獵狼隊伍依然有精神飽滿的馬、衣著華麗的騎手、藍色的大狗、黃狗、斑點狗,但卻有了一張新麵孔——一條白色的小狗,也就是我的那隻小餅幹。小餅幹緊緊地跟在我的身邊,無論是狗還是馬離得太近都會引起它的吼叫。除了門多薩旅館老板的一條小喇叭狗外,它幾乎和鄉村裏的每個人,每匹馬,每條狗都吵過架,鬥個嘴。門多薩旅館老板的小喇叭狗是唯一比小餅幹體型小的一條狗,而且它們看起來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天我們打獵的情景。那天,我們登上了一座高大而平頂的山崗,下麵一望無際的平原盡收眼底。這時希爾頓用望遠鏡俯視遼闊的大地,突然叫了起來;“我看到它了,它從那裏經過,正向大丘山走去,我猜是那一條山狗。”
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灰狗尋找到獵物。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灰狗們無法使用望遠鏡,而且地上的鼠尾草已經高過了灰狗的頭。
這時,“呼,呼,丹德。”希爾頓一邊叫道,一邊靠著馬鞍的一側,同時伸出了腳以保持平衡。丹德敏捷地跳向馬鞍,平穩地站在上麵。希爾頓不停地指著方向說;“山狗在那兒。丹德,去找到它。看見它了嗎?它下去了。” 那隻叫著丹德的狗認真地凝視著它的主人所指的方向,似乎看見了,輕輕地叫了一聲,然後向目標飛馳而去。其它的狗也跟在了後邊。獵狗隊伍變成了長長的一列。我們騎著馬艱難地跟在獵狗們身後。可是我們卻耽誤了時間,因為地上布滿了水溝,坑坑窪窪的獾子洞,還有很多石塊和鼠尾草,這些都給我們的全速前進帶來了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