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西頓動物故事集

白馴鹿的傳說故事 第二章 馴鹿的家園

幹杯!幹杯!為挪威幹杯!

歌唱萬德姆小矮人之歌。

我隱藏著,

挪威的運氣,

騎著一隻白馴鹿,

來了,來了。

荒涼而陰暗、深邃而寒冷的尤特萬德河是一條狹長的冰川河,它是地球上一條裂縫,是高高的挪威山脈的一條細紋。尤特萬德河和另一條山脈互相連接,流淌著寒冷的河水,它高出海洋母親三千英寸,離太陽父親也更遠。

河岸沒有一絲生氣,四周環繞著一片低矮的樹叢,它們就像一條長尾巴一樣,沿著高高的山穀一直向上延伸,漸漸變小,最後隻剩下一些木材和苔蘚。同時,這些矮樹叢又沿著花崗岩石山向上延伸,一直延伸到半腰的湖泊,然後將湖泊圍了個嚴嚴實實的。這些花崗岩石山足有一千英尺高。這裏的高度已是樹生長的極限,木材生長的盡頭。樺樹和柳樹與冰霜一直進行著長期的鬥爭,直到這裏它們才退出來戰場。一些小樺樹和柳樹灌木叢裏還能傳來喧鬧聲,如田鶇、田雲雀和鬆雞的叫聲。但在高原上,越往山頂走時,那些矮樹叢就被遠遠地拋在下麵了。那裏隻有孤零零的岩石和颯颯的風聲。寒冷的霍伊高原向遠方延伸,這是一個崎嶇不平,布滿岩石的平原,深窪處堆積著大塊大塊的厚雪,遠處高聳的雪峰,綿延起伏。在北麵,喬特翰姆雪峰高聳入雲,發出著潔白耀眼的光芒,讓人眼花繚亂,那是冰川的家園,一個永不消融的雪原之家。

沒有樹的地方連綿一大片,這充分見證了光熱對生命的重要性。陽光每減弱一分,生命王國的範圍就要降低一級。每個窪地的北坡,其氣溫都比南麵低。鬆樹、雲杉早就不見了蹤影;花楸樹在這裏也看不到;而樺樹和柳樹也隻爬到了半山坡。除了爬行植物和苔蘚,這裏什麽都無法生長。整個平原本身呈現淡淡的灰綠色,上麵覆蓋著一大片的馴鹿苔蘚,這些一層一層的金發蘚,使平原的部分地帶也呈現出溫色調的桔紅色,而且在陽光充足的角落裏,顏色會更加深,變成一片片草綠色。四處遍布的岩石上是淺淺的淡紫色;每一塊石頭上都色彩斑斕,一塊塊灰綠色的苔蘚沿著石頭的邊緣四處蔓延,或點綴著橘紅色的粉狀條紋和黑色的美人斑點。這些岩石具有很強的吸熱能力,因此,每一塊石頭周圍都有一小圈的喜熱植物帶。要不是岩石的吸熱能力,這些喜熱植物帶根本不可能生長在這麽高的地方。一些矮小的樺樹和柳樹也生長在這裏,它們環繞著那些適合植物生長的岩石,就像一個年老的法國人在冬季裏抱著他的火爐子一樣,這些樺樹和柳樹的枝葉不是伸向寒冷的天空,而是伸向岩石上。一英尺遠的地方,可以看見更耐寒的石楠帶;再遠處,則更寒冷,除了那些無處不在的綠色馴鹿苔蘚,它給這片高地帶來了些許顏色,別的什麽也長不了。雖然現在已經是六月了,但是窪地裏仍然堆滿了積雪。不過,這些的白色的積雪每天都在縮小,它們融化在冰冷的溪流中流進了湖裏。這些雪花沒有顯示任何生命的跡象,甚至連“紅雪”的氣息也感覺不到,四周都是荒涼的泥土帶,這充分證實了生命和溫暖是永遠分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