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菲爾在城裏已較好地安定下來,因此我們需要回到他曾經稱為家鄉的那個鄉鎮。
布倫特太太此時正坐在那間她向菲爾透露出重要事情的屋裏,忙著針線活。
喬納斯走進來,踏掉靴子上的雪。
“晚飯準備好沒有,媽?”他問。
“沒有,喬納斯;才4點鍾。”布倫特太太回答。
“我餓得像頭熊一樣。大概是因為滑冰吧。”
“我想晚飯前讓你去一趟郵局,喬納斯。也許有一封信。”
“你以為菲爾會寫信來?”
“他從沒說過寫信的事。”布倫特太太冷淡地說。”這事隨他去。”
“我隻知道他會寫信要錢。”喬納斯吃吃地笑著說。
“如果他要,我就寄點去。”布倫特太太說。
“寄點去!”喬納斯重複道,吃驚地看著母親。
“是的,我會給他寄一兩美元去,免得人們說閑話。避免讓人說閑話總是上策。”
“那你是在等誰的信來,媽?”喬納斯過一會兒後問。
“昨晚我夢見會收到一封重要的信。”布倫特太太說。
“會寄錢來?”喬納斯急切地問。
“不知道。”
“如果有這樣的信,你會給我一些錢嗎?”
“如果你帶回一封裏麵有錢的信,”布倫特太太說,”我就給你1美元。”
“不用再說啦!”喬納斯叫道,他就喜歡錢。”我馬上去郵局。”
布倫特太太把縫的東西擱到膝上,專心盯著前麵。她蒼白的臉上有些發紅,顯示出不安的樣子。
“真奇怪,”她心想,”我竟然會受那個夢的影響。我並不迷信,可總是想到今晚有一封信要來,它與我的生活密切相關。我還覺得它與菲利普那個孩子有聯係。”
她從座位上站起身,在屋裏轉來轉去。心煩意亂時這倒可以使她得到一點安慰。她來到窗口等候喬納斯出現,當看見他走來時她又激動起來。喬納斯看見母親在窗口望著自己,就高高把信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