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清菲利普或卡特先生哪個更感到吃驚。
“我不明白皮特金先生怎麽聽說我要回來的。我並沒發電報呀。”老先生說。
“我想這事他根本不知道。”菲爾說。
“難道不是他派你到碼頭來的?”
“不是,先生。”
“那你怎麽這時不在公司裏?”卡特先生問,迷惑不解。
“我不再是皮特金先生公司的員工。上周星期6我被解雇了。”
“解雇!為什麽?”
“皮特金先生沒說理由,隻說不再需要我了。他說話時很粗暴,後來又不給我寫介紹信,雖然我說沒有介紹信我無法在別處找到工作。”
卡特先生皺起眉頭,他顯然生氣發怒了。
“這事一定要過問一下。”他說。”菲利普,叫一輛馬車,我馬上去阿斯特旅店訂個房間。我本來是要立即去皮特金先生那裏的,不過等他把這件可恥的事作出解釋後我再去。”
聽到這話菲爾非常高興,因為他已山窮水盡了,並且前景確實陰暗。他正決心放下麵子,次日當報童去,但卡特先生極其意外的出現使事情大有改變。
菲爾叫了一輛馬車,兩人上去。
“你為什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先生?”他們坐好後菲爾問。”我以為你要去佛羅裏達幾個月。”
“動身時是那樣打算的,但到達查爾斯頓後我改變了主意。我原來想在聖奧古斯丁見到一些朋友,可聽說他們已回到北方去了,我覺得呆在那兒會孤獨,就決定返回。現在我很高興回來啦。你收到我的信沒有?”
“你的信?”菲利普問,驚訝地看著卡特先生。
“當然。我讓阿隆索給你一封信,信上寫著你住的地址,我讓他寄給你。信裏麵還有一張10美元的鈔票。”
“我根本沒收到什麽信,先生。那對我會有很大幫助的——我是說那些錢,因為我感到每周5美元難以維持生活。現在我連5美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