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菲爾遲遲不歸引起了大家的焦慮和驚慌。
“菲利普到底怎麽了?”到了晚飯時間還沒看到菲爾回來,卡特先生憂心忡忡地問道。
“不知道。”福布什夫人回答。“他向來是很守時的。”
“正是這一點讓我擔心,他恐怕出什麽事了。”
“你是不是派他到什麽地方去了,奧利維爾姑父?”
“是的,他像往常一樣到皮特金先生那裏取支票去了。”
“那麽他早就該回來了?”
“當然,他用不著在皮特金先生那裏久等。”
“菲利普平時是很細心的,我想他不會出什麽意外。”
“有時即使是最小心謹慎的人也會遇到麻煩。”
最後他們隻好坐下來吃晚飯。卡特先生、福布什夫人和朱莉婭3人又焦急又緊張,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這孩子從來沒讓我這麽擔心過。”奧利維爾姑父說。“他真惹人喜愛,如果他能平安回來,即使丟了錢也沒關係。”
大約7點45分,門鈴響了,傭人領進了皮特金夫婦和阿隆索。
寒喧之後,皮特金太太向四周看了看問:
“菲利普呢?”
“我們正為他非常擔心呢。”卡特先生滿臉焦慮地說。“早上就出去了的,到現在還沒回來。他到你的公司裏來了嗎,皮特金?”
“他還沒到家?”皮特金先生用令人不快的語調話裏有話地問。
“沒有,他是幾點鍾離開公司的?”
“幾個小時前。我——我不能肯定我的意見完全正確,但是我對他現在還沒回來的事也許可以提供一些線索。”
“有話就講吧。”奧利維爾姑父說。
“我今天沒有開支票,而是付給了他兩百美元現鈔。”
“哦?”
“你該明白了吧?兩百美元對他來說簡直太有吸引力了。奧利維爾姑父,在短期內你恐怕是不會看見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