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能已經猜到,菲爾向紐約的朋友們講述了回普朗克唐期間了解到的有關父親遺產的事後,引起了他們的極大關注。
“你後媽肯定是個寡廉鮮恥的女人。”卡特先生說。“無疑,她已經離開你的家鄉是為了可以對自己奪取繼承權的事不必解釋。然而使我疑惑不解地是,她為什麽會留下這樣一個泄露機密的證據。這是一個相當嚴重的疏忽。你認為她知道有這麽一份遺囑嗎?”
“我想她一定知道,雖然我希望她不清楚。”菲爾回答。“我寧願相信她根本就沒有圖謀把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據為已有。”
“不管怎樣,要做的第一件事顯然是設法找到她,把她的罪證拿出來對質——也就是說,要假定她真的有罪。”
“那你讚成我到芝加哥去羅?”菲爾問。
“非去不可!而且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真的嗎,先生?”菲爾滿心歡喜地說。“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個小孩子家對這類事一竅不通,不太敢一個人去。”
“你真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卡特先生微笑著說。“你可不要把我看得那麽好。我在芝加哥有一些股份,我想借此機會親自去照料一下。我對西部鐵路建設很感興趣,而其總部就設在芝加哥。”
“我們什麽時候動身,先生?”
“明天。”卡特先生馬上回答。“越快越好。你可以馬上到城裏買車票,預訂好臥鋪。”
接下來是卡特先生對有關事務所作的必要安排,這裏不必贅述。
這樣說就足夠了:24小時後,菲爾和他老板乘上了一輛開往芝加哥的特快列車上。
他們準時到達芝加哥,一路上沒什麽值得一提的奇遇。他們在普爾默旅店訂好了房間。
很湊巧,就在同一時刻,同一家旅店,有3個菲爾極為關注的人也來到這裏。他們正是布倫特太太、喬納斯(或者叫做菲利普·格蘭維爾)和格蘭維爾先生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