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一個男孩多麽誠實,當突然被指控偷竊時他也會顯得困惑和心虛的。
菲爾就是如此。
“我向你保證,”他認真地說,”我沒有偷這個戒指。”
“那你從哪裏弄來的?”列車長又粗暴地問。
有那麽一些人,他們在任何情況下總愛自找麻煩,列車長就是其中之一。並且他一有可能就總會把別人想得很壞。事實上,他寧願相信品德敗壞的自夥人也不相信品德優良的人。
“是一個剛下列車的青年男子給我的。”菲爾說。
“這個故事真有可能呀。”列車長譏笑道。
“青年男子一般不習慣把值錢的戒指送給不陌生人。”
“他沒有送給我,我先付了他5美元。”
“那男子叫什麽名字?”列車長懷疑地問。
“這是他的名字和地址。”菲爾回答,從衣袋裏取出勒克先生交給他的字條。
“百老匯237號萊尼爾湖。”列車長念道。”如果真有這個人——我非常懷疑——那麽你可能就是他的同犯。”
“你無權那樣說。”菲爾氣憤地回答。
“我無權,是嗎?”列車長厲聲地問。”你知不知道我會讓你怎樣?”
“如果你要我把戒指還給這個小姐,我會的,隻要戒指肯定是她的。”
“不錯,你必須還給她,但你並非就沒有麻煩了。我們一到紐約我就會把你交給警察。”
菲爾的確驚慌了,他感到要證明那戒指不是偷的有困難。
“事實上,”列車長補充道,”你的故事太空洞了點。”
“列車長,”這時傳來另一個聲音,”你可冤枉了孩子。”
說話的是一個老人,他雖然頭發灰白但身體仍然健壯,盡管他至少有65歲了。他的座位就在菲爾後麵。
“謝謝你,先生。”菲爾感激地說。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列車長毫不禮貌地說,”不需要你來指手劃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