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尼走進古德諾先生的辦公室時,沒有懷疑他要受到嚴厲指責。他看到這位商人眼裏嚴肅的表情,首先感到自己做了什麽錯事。
“大概,”古德諾先生說,靠在椅子上緊盯著這位小職員,“你已知道我為什麽找你來。”
“不知道,先生。”羅德尼回答,顯得迷惑不解。
“你就想不出我要見你的任何理由嗎?”
“對,先生。”羅德尼用誠實而堅定地盯著他的目光。
“可能你不知道幾周內一些商品從我的倉庫裏丟失了。”
“我沒有聽說過。什麽樣的商品?”
“這孩子比我想的還要狡猾!”商人自言自語地說。
“所有這些商品,”他繼續說,“都是從雷德伍德先生負責的房間裏丟失的,而你就在那間屋裏上班。”
古德諾先生說話的口吻把心裏的想法向羅德尼作了暗示。
他如果作賊心虛,就會漲紅臉,會心慌意亂。事實上他隻想了解真實情況,因此他倒詢問起對方來。
“假定”他問,“你雇的任何人都可能當小偷吧?”
“對。”
“有特別可疑的人嗎?”
“有了。”
“如果你認為我應該知道,願意告訴我是誰嗎?”
“你當然應該知道,因為你就是可疑的人。”
羅德尼頓時非常憤怒。
“我隻能斷然否定這個指控。”他說。“如果有人這樣指控我,那是在撒謊。”
“你可以對雷德伍德先生說,正是他在指控你。”
“雷德伍德先生,這是什麽意思?”羅德尼很快問雷德伍德。“你看我有什麽問題,讓你指控我是小偷?”
“說實話,羅普斯,你是我庫房裏最不會被懷疑的職員,但今天一大早我收到了這封信。”他把上一章裏收到的信放在羅德尼手中。
羅德尼看完信,然後輕蔑地把它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