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尼向雷德伍德報告他回來了,他們一起下樓去了辦公室,羅德尼用胳膊夾著包裹。
“嗯?”古德諾先生詢問地說。
“先生,這是那個包裹。”
“在你房間裏發現到的?”
“對,先生,我在**發現的。”
“難道你說不出它為什麽放在那兒?”商人問道,目光敏銳。
“不能,先生。”
“你必須承認外衣出現在你房間裏,看來對你可不妙。”
“先生,我承認。但我與此事毫無關係。”
“你還有其它要解釋的理由嗎?”
“隻有一個理由,一定是有人把外衣拿進了我房間,把它放在了我們發現的地方。”
“你問過房東太太,今天早上她是否允許過別人上樓嗎?”
“問過,先生。她沒有。”
“這就對你非常不利了。”
“先生,哪方麵呢?”
“很可能是你自己把這個包裹帶回去的。”
“我否認。”羅德尼大膽地回答。
“我料到你要否認。”商人冷冷地說。“如果隻是這一件外衣被拿走,我也就不再管這事了。但情況根本不是這樣。雷德伍德先生,你知道我們到底被盜竊了多少東西嗎?”
“據我估計,已經丟失了12件外衣和大約6件絲綢衣料。”
“羅普斯,損失太嚴重了。”古德諾先生說。“我想算起來要值幾百美元。如果你能提供一點小偷是誰的線索,或者提供消息讓我甚至花昂貴的代價把那些貨物弄回來,那麽我會非常體諒你的。”
“古德諾先生,”羅德尼憤怒地回答,“我和你一樣不知道這件事。我希望你進行調查,如果你能證實是我拿了任何一件丟失的商品,我不需要體諒。我希望你讓人把我逮捕了,如果宣告有罪就受到處罰。”
“這些話可真勇敢,羅普斯。”古德諾先生冷冷地說。“但它們隻是說說而已。在你房間裏發現了這個包裹,就有充分理由懷疑你起碼是小偷中的一個角色。在這種情況下,我隻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把你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