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賓館的接待室裏路易斯·惠勒沒有看見羅德尼,如果他看見了可能也認不出來,因羅德尼的穿著與他們第一次見麵時大不一樣。因此他便毫無理由想到佩蒂理格魯已經了解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因此他帶著通常的那種信任,晚飯後主動與他蒙大納來的新夥伴說話。
“佩蒂理格魯先生,該去看演出了。”他說。
傑斐遜·佩蒂理格魯懷著興趣把他的新夥伴審視了一番。他以前從來沒見到過這種類型的人,把他當作珍品古玩一樣打量。
然而佩蒂理格魯先生很精明,不想讓惠勒知道他了解他的品性。他決定暫時裝得像個粗心大意、毫不懷疑的鄉村遊客。
“惠勒先生,你太好了,”他說,“替一個陌生人省去了很多麻煩。”
“親愛的先生,”惠勒熱情洋溢地說,“對很多人我就不會這樣,不過我喜歡你。”
“你不會是這個意思吧?”佩蒂理格魯說,顯得高興的樣子。
“是的,我以名譽擔保。”
“但是,我看不出你為什麽那樣。你是城裏的一位高雅紳士,而我卻是蒙大納的無知礦主。”
路易斯·惠勒聽到把他稱作城裏的高雅紳士時,自鳴得意起來。
“親愛的佩蒂理格魯,你對自己一點都不公平。”他以恩人自居地說。“你的確是這樣。你可能不高雅,但根據你積累的財富看,你肯定很精明。”
“但我沒有你富裕。”
“可能沒有,但如果我損失了錢,我就不可能再賺到了,而我肯定你是能夠的。你沒有想到我們一起在紐約開始做一項生意會是一個不錯的計劃嗎?”
“你真的願意和我一起做生意?”
傑斐遜·佩蒂理格魯提這個問題時帶著十分誠懇的表情,把惠勒完全騙了。
“我要讓他倒黴!”他自鳴得意,自言自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