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去串個門,羅德尼。”他們在回客棧的路上佩蒂理格魯先生說。“我希望你隨我一起去。”
“我很樂意陪你去任何地方,佩蒂理格魯先生。”
“你記得我曾經給你講過的那個老牧師吧,我小時進過他的教堂。他一年的收入隻有400美元,還得設法供養一家人,不得不非常節約。”
“是的,我記得。”
“我打算去拜訪他,要借此機會送他一份可觀的禮物。他會感到吃驚的,我想這會是他做牧師40多年來收到的第一份有點像樣的禮物。”
“他就住在那裏!”傑斐遜繼續說,手指著大路左邊的一家十分簡樸的農舍。
房屋急需粉刷了,它看起來就像穿著破爛長袍來到門邊的牧師一樣。盡管他隻有65歲,但卻顯得很蒼老,頭發全白了。他的薪金微薄,生活困難,很為錢財的事焦慮,頭發都變白了,仁慈的臉上留下深深的皺紋。
“見到你我很高興,傑斐遜。”他說,現出愉快的表情。“我聽說你回鎮上了,希望你不要忘了來看我。”
“我肯定要來看你,因為你像其他許多人一樣一直是我的好朋友。”
“我總把你當作我的一個孩子,傑斐遜。我聽說你幹得不錯。”
“是的,坎菲爾德先生。我實際比告訴人們的幹得還好。”
“見到你叔叔了嗎?可憐的人,他麻煩了。”
“他已不再有麻煩。抵押債款已經付清,就是鄉紳謝爾登而言,他已不受約束了。”
“這確實是好消息。”老牧師喜氣洋洋地說。“如果你能拿出足夠的錢結清農場的債款,那麽你一定幹得很好。超過了1000美元,是不是?”
“是,1300美元。我的年輕朋友羅德尼·羅普斯和我共同處理了這事。”
“羅普斯先生,我很高興見到你。你倆都請進屋來。坎菲爾德夫人會很高興歡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