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起,印第安人完全改變了對我們的態度。他們邀請我們去村莊赴宴以慶祝與失蹤家人的團聚。於是,我們做了一付擔架抬著那個虛弱的女人下山了。
路上,那位印第安人告訴長箭一個不好的消息,說是他們部落首領,一位八十歲的老人那天早上去世了。
“怎麽死的?”醫生問。
“是凍死的,”長箭說。
的確,太陽才剛落山,我們全都冷得打抖。
“這問題很嚴重,”醫生告訴我,“這島嶼還在受製於那股海流繼續南漂。明天看看情況,若是想不出辦法的話,恐怕島上的居民隻有坐船離開了。即使遇海難淹死總比凍死在這冰天雪地的南極要強。”
一會,我們翻過一座山頭,隻見遠遠的島邊有一個村莊,一大片茅舍和色彩亮麗的圖騰柱就坐落在海濱之上。
“好美呀!”醫生說,“真令人賞心悅目。這村子叫什麽來著?”
“坡普西派特爾,”長箭說,“這也是部落的名稱,這是印第安語,意思是‘浮遊島居民’。島上有兩個印第安部落:坡普西派特爾住這頭,而另一頭則是拜各家哥拉斯部落。”
“這兩個部落哪個更大?”
拜各家哥拉斯部落大多了。他們的村鎮占地兩平方裏格。不過,”長箭眉頭微皺,陰沉著臉補充說,“叫我說,我寧願要一個坡普西派特爾人,也不要一百個拜各家哥拉斯人。”
我們在山洞裏救人的消息顯然早就傳回了村裏,因為我們快到的時候,看見印第安人源源不斷地出來迎接他們原以為再也見不到的親人和朋友。
這些善良的人一聽說是個陌生人救了他們的親人,全都聚到醫生周圍,又是握手,又是拍肩膀,又是擁抱的,最後,用肩膀抬著他走下山進了村子。
在村子,我們受到了更為熱烈的歡迎。盡管隨著夜幕降臨,天更涼了,村民們甚至在屋裏都冷得發抖,可他們還是成群結隊地出來迎接我們。我都沒想到這麽小的村子竟會有這麽多人。他們簇擁著我們,麵帶微笑又是點頭,又是揮手。當長箭向他們講完我們救人的經過後,他們用一種奇怪的聲音不斷地叫嚷著,也許是在感謝我們,讚揚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