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回村的路上,醫生開始和長箭討論起自然曆史問題。但他們有關植物的最有趣的談話剛一開始,一個印第安人就急匆匆地跑來傳信。
長箭聽完他的敘述,用鷹語對醫生說:
“朋友,厄運已經降臨到我們坡普西派特爾人頭上。我們南邊的鄰居,自私的拜各家哥拉斯人,他們長期覬覦我們存留的成熟穀物,經常挑釁,現在要來攻擊我們。”
“的確是個不好的消息,”醫生說,“不過我們也不要想得太糟,也許他們隻是急需糧食而已。可能他們的莊稼在收割之前遭了霜凍,他們是不是離寒冷的南極更近一些?”
“你不要為拜各家哥拉斯部族那些人找借口,”長箭搖頭說,“他們全是些遊手好閑的家夥,隻曉得不勞而獲。要不是他們仗著人多,也不敢向我們勇敢的坡普西派特爾人開戰。”
我們回到村子的時候,發現大家已經群情激奮,摩拳擦掌,為即將來臨的戰爭做著各種各樣的準備。信使們也不斷報告著敵人的動向。
長箭帶來一位身材矮小但膀闊腰圓的印第安人向醫生介紹,說他叫“大牙”,是坡普西派特爾部族的勇士首領。
醫生主動提出要去跟對方和談,說戰爭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可他們倆都搖頭反對,說這毫無希望。因為上次他們派去的信使就被敵人一斧子給劈了。
醫生正在問“大牙”打算如何保衛村莊,這時瞭望哨發出了警報:
“他們來了!成千上萬的拜各家哥拉斯人衝下山來了!”
“來吧!”醫生說,“我看,一天就能完事。我雖然不相信戰爭,但有人入侵,我們也得幫忙捍衛。”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棒,在石頭上敲了敲。
“這個,”他說“我看就是件稱手的兵器。”他走到竹籬前,加入到了守衛者的行列。
接著,我們各自找了件武器去幫助我們的朋友:我借了把弓和滿滿一袋子箭;吉撲打算依靠他那雖然老邁但還算結實的牙齒;奇奇撿了一袋石子爬上了一棵棕櫚樹,好從上麵砸敵人的腦袋;而幫坡則一手抓著一棵小樹幹,一手拿著一根門杠跟在杜立德醫生後麵來到了籬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