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同時,關於黃如論先生在北京開發大型綜合社區“世紀城”的情況,我也聽到了一些不同的聲音,如有些房地產商對北京“世紀城”一直耿耿於懷,議論不休,就說我為寫作電視連續劇《船政風雲》到了福州,也聽過當地一些人有鼻子有眼地講個沒完沒了。仔細想來,大多是對著“世紀城”這塊地皮說三道四的。
誠如序言所述,我寫作的對象是毛澤東、蔣介石等這些曆史人物。這些年來,兩岸三地不僅對他們有著各種各樣的議論,而且還煞有介事地編織了一些無知的謊話到處傳揚。對此,我不予以置評,照舊堅持憑事實說話、寫書和創作電影、電視劇。何為憑事實說話呢?那就是站在曆史唯物主義的立場上,評判這些曆史偉人已經做過的事情,從整體看是推動了曆史的前進,還是阻礙了曆史的發展。在我看來,前者是進步的,後者就是應該批判的。至於那些具有政治歧見的好事之徒編織的謊言,我隻是一笑了之。
現在,我寫作《我心目中的黃如論》,依然是堅持這樣的原則:黃如論先生在北京建造大型綜合社區“世紀城”,是給中、低收人者造福,還是單純地為他自己積累財富?當初,我並不認識黃如論先生,就像是其他的購房者一樣,是通過與“世紀城”周圍的樓房價格比較,獨立自主地選購了“世紀城”的房子。這說明“世紀城”是受廣大中、低收人的業者歡迎的。不久,我們一家搬進了“世紀城”,感到生活十分方便,這又說明黃如論先生“我們造城”的理念是正確的。因此,我即使是作為一位普通的業主,也應對“世紀城”大書一筆。
需要說明的是,房地產商購買地皮屬於商業機密,根據我與黃如論先生相約的君子協定,我也不去過問此事。
或許是我想起了“曾參殺人”的故事,也或許是我出於人所皆有的好奇心,在采訪蔡訓善先生的時候,我知道他當時是福州駐京辦事處主任,遂策略地向他問起了購買“世紀城”這塊地皮的事情。對此,蔡訓善先生坦然地講了如下這段記錄在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