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登瀛行軍禮:“謝主席關照!”
太原綏靖公署
陳誠傲岸不遜地:“閻主任,共匪已經向西流竄而去,延長、延川一線空無設防,恰好是晉綏軍襲占陝北的大好時機!”
閻錫山:“我雖然沒有辭修剿共時間長、經驗多,但就從這次共匪竄擾三晉大地的教訓看,我實在是過分輕敵了!”
陳誠:“閻主任,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嘛!”
閻錫山:“我用兵從不怕被蛇咬,自然也就談不上怕井繩!然而知己知彼的用兵之道卻是不能不遵的啊!”
陳誠有點不耐煩地:“我倒想聽聽在閻主任心中這個己是什麽?共匪這個彼又是什麽?”
閻錫山:“在我心目中的己是清楚的,那就是剿共兩個半月,說不上元氣大傷,可要恢複到以前的戰鬥力,那還得需要些時日;說到共匪這個彼,辭修當然比我更淸楚。當年,每每聽到參加剿共的人那種談共色變的樣子,我就認為是無能。沒有想到我和共匪一交手……”
陳誠生氣地:“不說這些長共匪誌氣、滅我軍威風的事了!閻主任,你何時西渡黃河,進軍陝北呢?”
閻錫山猝然變色, “第一,我必須親自查明共匪的去向;第二,把守好黃河東岸的渡口,謹防共匪再次東渡黃河;第三,組織精兵強將,吃透共匪作戰的方法!”
陳誠:“看樣子,這陝北地盤閻主任是不打算去占了?”
閻錫山:“那兒南有張學良和楊虎城,晉陝綏寧四省交界處還有辭修的十萬中央軍,哪有晉綏軍的插足之地呢!”
陳誠震怒地:“你……”
“報告!”
閻錫山:“辭修先息怒。請進來!”
楊愛源走進:“閻主任,晉綏軍將領李生達心生異誌,想取閻主任而代之,東窗事發,於五月二十五日被處決。”
閻錫山側目看了看陳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