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賢二的宏論,自始至終是有著鮮明的目的性的,那就是希冀打消吳佩孚懼怕賣國、當漢奸的心態,吳佩孚這位政壇耆宿,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他有意避開土肥原賢二的政治目的,空泛地宏論關雲長的為人和嶽武穆的忠心,搞得土肥原賢二無可奈何地頻頻搖頭。但是,吳佩孚卻繼續施展他的宏論之才,試圖於宏論之中說出自己的政治主張來。最後,土肥原賢二隻好拱抱雙手告饒,單刀直入地問:“吳大帥,您一定讀過我們帝國近衛首相的第二次對華聲明吧?”
吳佩孚為自己宏論之計的勝利而暗自高興,他一聽土肥原賢二這直露的提問,知道自己應當采取要價之方了。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我隻同意近衛第二次對華聲明中的一點,那就是國民政府僅為一地方政府而已,其他內容嘛,絕不苟同。”
土肥原賢二不知吳佩孚的真實用心,取出了名為“政府聲明——雖國民政府,亦不拒絕”的第二次對華聲明,有板有眼地念了如下這段文字:“此種新秩序的建設,應以日、滿、華三國合作,在政治、經濟、文化等各方麵建立連環互助的關係為根本,希望在東亞確立國際主義,實現共同防共,創造新文化,實現經濟的結合。”
接著,他又問:“難道吳大帥連這樣的內容都不同意嗎?”
“當然不能同意!因為滿洲地區是中國的領土。再說”吳佩孚就像小學生背課文那樣,熟練地背出了近衛聲明中的這一段原“難道吳大帥連這樣的內容都不同意嗎?”
“當然不能同意!因為滿洲地區是中國的領土。再說”吳佩孚就像小學生背課文那樣,熟練地背出了近衛聲明中的這一段原“那你為何同意國民政政府僅為一地方政權這一點呢?”
土肥原賢二疑惑地問。“因為蔣介石的國民府是自封的,它從來沒有真正行使過中央政府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