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希爾頓大酒店張學良的住處
暮年的張學良坐在桌前,翻閱那本《張學良畫冊》。當蔣經國的遺照閃現在他的眼前時,他那昏花的老眼有些濕潤了。旋即傳出暮年張學良的畫外音:
“蔣經國先生比我小整整十歲,但他已經先我走了十多年。說句由衷感謝的話,我的管束生活有所改善,那是蔣先生敗退台灣,由經國先生接替負責之後。在那些歲月裏,他不忘前情,不論工作多麽忙,總是抽空來看我,或邀約我去他的官邸小聚,給我那寂寞的心增添了不少歡樂。也就是在這以後,我放棄了研究明史,遂又對宗教發生了興趣。有意思的是,我是從研究明朝倡道教,清朝興佛教開始的……”
隨著畫外音結束,畫麵漸漸化出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台北。
疊印字幕:台北二十世紀五十年代
陽明山 張學良宅邸書齋
張學良如醉如癡地:“小妹,請你回答我:釋邇牟尼是兩千多年前的印度王子,生活應當是很好了吧?他為什麽要放棄這優裕的生活,自做苦行僧,靠一天吃一個芒果為生,去創立普渡眾生的佛教呢?”
趙一荻:“我對釋迎牟尼一無所知,我隻知道耶穌為創立基督教吃了很多苦,最終成了偷得天火溫暖人間的聖人。”
這時,張群走進書齋:“我還知道中國道教的創始人是一個不知爹媽的窮孩子,他在成了大學問家以後,寫了一部《道德經》,影響後人兩千多年,至今……”
張學良:“還影響著嶽軍兄的養身之道。”
這時,室外傳來電話鈴聲。趙一荻邊走邊說:“你們二人繼續辯論宗教問題吧,我去接電話。”
張學良:“嶽軍兄,我搞不明白,佛教始於印度,倡於華夏,揚於四海,為什麽佛教在十三世紀卻在發源地印度消亡了呢?”
張群:“可惜,戴季陶先生不在了,不然他會就你提的這個佛教命題和你辯論三天三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