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戰國中期,巴蔓子用生命祭獻諾言,重慶男人就一直發揚光大著耿直剛毅、言必守信的巴人遺風;光緒二十九年(1903)6月,由章太炎作序的《革命軍》一書由上海大同書局印行,“革命軍中馬前卒”重慶人鄒容,用生命敲響了中國幾千年封建社會的喪鍾。
重慶女子血脈裏,亦傳承了上古神話中鹽水女神和明代巾幗英雄秦良玉敢愛敢恨的DNA。近代民主革命誌士秋瑾詩中的“古今爭傳女狀頭,誰說紅顏不封侯”,即是鑒湖女俠對秦良玉的深深緬懷。
重慶男人愛用“耿直擔當”誇人正派,也用於自誇;重慶女子則往往喜歡被冠以“剛柔並濟”的名頭,認為這是最大的褒揚。
山水之城孕育的重慶人,獨具神韻,果然“吆不到台”,令世人稱奇——
他們逢山開路遇水架橋,譜寫了重慶高速的路神話;他們舉一己之力創辦“大圓祥博物館”,引得中外嘉賓聞訊而至;無論“國家隊”還是“個體戶”,都會令人仰望致敬。
或許,我們更癡迷於乘兩個小時的車,排一個小時的“輪子”,最後暢快淋漓享受重慶美食的那份幸福;或者行雲流水,狂灌對手7個球的百年山頂足球場的那一次“中英德比”帶來的“足壇記憶”;因為,煙火氣總是讓人自然親近和印象深刻。
重慶人的開放包容也像大山大水的重慶城。所謂溝通四方、融和天下,已然有幾百年的傳統;自1891年正式開埠以來,神秘而充滿商業潛力的重慶被愈來愈多人發現,川江上也誕生了中國一代船王盧作孚。
輕舟已過萬重山。今天,深處內陸再次出發的重慶,正以更加自信的姿態擁抱世界:
2010年,一個名叫謝莉的重慶女子,曆時50多天,跨越8個國家,行程約15000公裏,完成從西安到羅馬的“絲綢之路複興之旅”,為絲綢之路跨國聯合申遺鼓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