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邵銘陽幾乎包下了盺軒哥所有的醫療費用。
為此,我坦然接受。我想,等把盺軒哥的病治好了以後,我欠他的,再一並奉還。
少了這麽一個負擔,我天天去學校上課,下了課還會去醫院陪盺軒哥聊會兒天。盺軒哥前幾天從雙人間轉去了單人間,環境更加的好了,他的氣色也看上去比以前好了不少。
盺軒哥問我怎麽會轉來單人間的時候,我還是撒了謊,我說想讓他住的舒服些。一開始他鐵定是拒絕的,可是我堅持他也沒辦法。隻是叫我別那麽辛苦,他住哪裏都無所謂。我心裏一陣酸楚,但還是笑著跟他說沒事兒,我多打幾份工就都出來了。
其實哪裏需要多打工啊,我現在壓根什麽事兒都不用做。邵銘陽禁止我做任何兼職,還逼我把我以前所有的工作都辭掉了。
我現在專心地上課,晚上就去他的別墅睡覺休息。我們就這樣,過起了所謂的同居的生活。雖然每晚都睡同一張床,但我們的關係,比白紙還要幹淨。
去學校的次數多了,跟程彧函的接觸也漸漸多了起來。
程彧函是個很安靜的人,她知道我不少事兒,這些也是我那次借著酒意自願告訴她的。那晚我特別想找個人傾訴,偏偏找不到紀念那家夥的影子,於是就想起了她。說來也奇怪,我覺得跟她,很投緣,說不上為什麽,就是覺得投緣。
早上第一節課,我早早地去了教室,占了中間的兩個位置,然後坐下來邊吃早餐邊看今天要教的新課。
抬頭一晃眼之際,我就看見程彧函背著個黑色單肩包走了進來,我剛想跟她打招呼,她就突然摔了一跤,那架勢,摔得不輕。我看的很清楚,她是被人故意絆倒的。然後她旁邊的幾個女生發出了得逞後得意的笑聲,聽起來異常刺耳。
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繼續朝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