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課後,我便跟邵銘陽一起去了醫院。
在車上,我不知道是抽了什麽風,問了他一句:“你天天這樣往外跑,公司誰打理?”
他專心開車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緩緩地開口:“你的事情比較重要。”
我愣了片刻,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麵無表情地望向窗外。
然而我的內心,卻因為他的這一句話,而變得不再平靜。
一次又一次地化療摧殘著盺軒哥的身體,我看著躺在病**戴著帽子越發清瘦的盺軒哥,頓時紅了眼眶。
“傻姑娘,你哭什麽,醫生說我的治療很有效果,你應該覺得高興才是。”盺軒哥摸著我的頭,寬慰我。
“我才沒有哭,我這是高興的。”
這時候,邵銘陽走了進來。他向盺軒哥點頭問好,盺軒哥也朝他微笑表示會意。
而我對於邵銘陽和我同時出現在盺軒哥的麵前,也坦然了不少。有時候,你放下了心裏的那份執拗,其實沒什麽是過不去的。
“我去打些熱水。”說著,邵銘陽提著水壺便走了出去。
等邵銘陽走後,盺軒哥對我說:“那位邵先生,真是位好心人。”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
“他對你,是不是有意思?”
我猛地抬起頭,然後撇過臉去:“你別胡說,沒有的事兒,他就是一朋友。”
“朋友會幫我出全部的醫院費?朋友會供你上大學?他又不是聖人,就算是錢多也不是他這麽燒的。人家要不是對你有意思,怎麽會這麽幫我們,我這是占了你的光呢。”
我被盺軒哥的一席話,說得很不舒服。哪裏不舒服,我說不清,反正就是沒來由得不舒服。
“你要是跟了他,我也放心。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挺上心的,以後一定會對你好。隻要你好了,我也就沒什麽牽掛了。”
“哥!你說什麽呢!”我不喜歡盺軒哥說這種類似囑托的話,好像他的病已經沒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