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梔,能聽到我聲音嗎?”
“清梔你醒醒。”
耳畔傳來了很嘈雜的聲音,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白清梔艱難撐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閨蜜沈書藝那張白淨漂亮的臉蛋。
“我在哪?”她強撐著坐起來,感覺頭很暈,還有點想吐。
沈書藝憤然說:“你在醫院,陸家的人太不是東西了,我都以為你暗戀修成正果,好日子要來了,誰知道這些人用花瓶砸你的頭。”
經過沈書藝的描述,白清梔想起來了,她去盛星找說法的時候碰到陸雅和張文麗。
陸雅說不過,居然用花瓶砸她的頭。
白清梔伸手摸了一下,後腦勺腫起一個大包。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盛星的?”白清梔狐疑地問。
“有個叫司康的打電話過來,說你在醫院,我一聽嚇壞了,趕緊跑過來,他看我來就走了。”
“原來是他……”
黎景琛還有點良知,就是沒什麽責任心,居然把她扔這就走。
“是司康跟你講陸家人動手的事嗎?”
“對,他是你助理吧。”沈書藝才想起來那人的身份。
白清梔沒有正麵回答,反而想下床。
沈書藝看她要穿鞋,連忙攔著:“醫生說你有點輕微的腦震**,要留下來觀察,可別亂跑。”
“我可沒打算跑。”她指了指放在椅子上的包,“幫我把手機拿來,給我拍兩張照。”
“你都這樣了還要自拍?”沈書藝麵露震驚。
“拍下來當證據的,這是工傷,我要讓陸雲承賠錢。”
“你舍得嗎?”她有點不太敢相信。
別人不知道白清梔有多喜歡他,沈書藝卻很清楚,她掏心挖肺地愛了十年,這種感情沒有人能代替。
“有什麽舍不得的,拍。”
沈書藝這才從包裏拿出手機,拍受傷的特寫。
拍完照,又把醫生填寫的病曆單也一並掃描到手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