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陸雲承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他被白清梔潑了一臉,水順著脖頸往衣領裏鑽。
“白清梔你是不是瘋了!”震驚過後,他怒斥。
白清梔神色淡然:“你該慶幸我杯子裏的是溫水而不是開水,不然你的臉就毀了。”
“有病。”
“怎麽,你要動手?”白清梔一點也不怕他,反倒迎麵直視他的目光。
沈書藝還在這,從小到大的教養提醒他不能在外人麵前失態。
陸雲承轉過身,對沈書藝說:“清梔現在情緒有些激動,我在這裏容易激怒她,你幫我好好照顧她。”
“陸少爺,我為什麽要幫你照顧人?把她的頭打成這樣,不是應該讓陸雅過來伺候嗎?”沈書藝雙手環在胸前,也不給他好臉色看。
陸雲承那張臉已經快變成豬肝色了,“一個巴掌打不響,如果清梔沒有一點錯,我妹妹也不會動手打人。”
“嗬嗬!”白清梔發出一陣冷笑。
陸雲承可能覺得話說的有些過分,沒再繼續說,轉身離開。
沈書藝追出去:“你這死渣男,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再敢欺負清梔要你好看。”
門重重被關上,白清梔從**下來。
她現在感覺心情舒暢,很解氣。
潑他水真的算輕的了,要是碰到脾氣潑辣的,也把他砸到腦震**。
白清梔慢慢走過去,開始收拾東西。
“清梔。”門口響起一道極為輕柔的聲音。
白清梔放下包,餘光掃過去。
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就站在門口,羸弱的像是有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跑。
“我能進來嗎?”女人柔柔的問。
“隨便。”白清梔開口。
“我在車裏等雲承,他一直都沒過來,想著你情況是不是比較嚴重,就過來看一下。”
賀秋彤的那張小臉比她還要蒼白,不知情的看見還以為腦震**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