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賀秋彤摔倒在地,白清梔就覺得很無語。
她什麽都沒幹,賀秋彤明明是自己摔倒的,怎麽還想碰瓷?
白清梔看向門口,果然有個高大的人影站在遠處。
有東西遮擋,她看不清那人的樣子,賀秋彤同樣也看不清。
賀秋彤流著淚,顫抖著問白清梔:“清梔,你到底是有多恨我,為什麽要推我?”
“我推你?”
“我不過想跟你把誤會解釋清楚,才伸手拉住你的,你推我推得好痛。”她捂著受傷的膝蓋,眼眶比剛剛還要紅。
“雲承。”賀秋彤聲音又軟又委屈。
腳步聲響起,在靠近賀秋彤的時候又停下了。
緊接著,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我不是陸雲承,你搞錯了。”
聽到陌生的男聲,賀秋彤猛地抬起頭,眼底流露出一絲震驚。
出現在觀察室門口的男人並不是陸雲承,而是一個渾身都透著清冷氣息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個子很高,從外形上來看比陸雲承更加帥氣。
陸雲承是氣場比較強的那種類型,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屬於清冷禁欲的風格,舉手投足間,盡是優雅。
“清梔,這是你朋友嗎?”賀秋彤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常態,她緩緩站起身,依舊柔柔地問。
“不繼續裝柔弱了?你這是做給陸雲承看的吧?他沒看見,豈不是讓你白演一場。”她有嘴會說,不會當個受氣包。
黎景琛也在這,她更不可能讓他看扁了。
“你誤會我了。”賀秋彤臉色蒼白,低著頭小聲地抽泣。
這種惡心人的白蓮花,白清梔看得想吐。
越發覺得陸雲承腦子也有病,不然怎麽會喜歡她。
“需要我幫忙嗎?”黎景琛薄唇輕啟,緩緩開口。
他朝著白清梔勾起唇角,露出有些散漫地笑。
白清梔看到門口站著好幾名穿著黑衣的保鏢,隻要黎景琛說一聲,這些保鏢就會把賀秋彤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