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篤定地望著時宴。
蘇薇那麽蠢,以她的智商,又怎麽可能找人偷拍他們?
時宴抬眸,語氣冰冷:“你在跟我說話?”
強大的威壓讓時亮頓時縮了縮脖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時宴扔下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便瀟灑地離開了書房。
時亮狠狠地瞪了他離開的方向一眼,匆匆上車,跟著蘇月去了醫院。
醫院。
蘇月在一番搶救之後,終於睜開了眼睛。
濃重的消毒水味撲麵而來,入眼都是刺目的白。
“亮,亮,你在嗎?”
她已經看到了床邊等她醒來的時亮,但還是弱弱地開口,呼喚著時亮的名字。
這樣脆弱的時候,一定要這樣半夢半醒地喊他,才顯得她嬌俏、可憐又無助。
時亮正在埋頭看手機,聽到她的聲音才不耐煩地轉過頭來。
“你醒了。”
他的聲音聽不出什麽熱情,蘇月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
“亮,怎麽了?你怎麽不喊我‘寶寶’了?”
她蒼白著小臉,淚盈盈於睫,當真是我見猶憐。
但時亮此刻心情壞極了。
“我早就跟你說了,我們在公開場合要低調,那天在雙子塔上,你為什麽一定要拉著我接吻,現在好了,被拍下來了……”
他話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轉了個彎,才說,“你的心髒,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著落呢。”
他雖然關心她的心髒,但他更關心……自己在老爺子眼中的形象和地位!
這事兒現在在時家鬧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深情人設也裝不下去了。
這對於他的形象來說,可是一大汙點。
想到心髒,蘇月突然覺得心口劇烈地疼痛了起來。
“心髒,對,我的心髒,亮,你一定要趕緊想辦法啊,這樣我們才能永遠在一起……”
她一想到心髒,眼中就充滿了嫉妒與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