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書房,中式風格的書房裏,目之所及,都有媽媽的痕跡。
書桌上的東西都已經蒙塵,蘇薇將那些寫著字的紙拿起來。
都是媽媽曾經寫的東西,很多信紙都已經發黃了,上麵的墨跡也變得模糊。
蘇薇在書房裏待了很久很久,把所有的信件都看了一遍。
大都是媽媽年輕的時候在國外讀書,跟外公往來的信件。
基本上都是說的一些生活和學習上麵的事情,隻有其中一封,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張龍飛鳳舞的信箋,是外公給媽媽的回信。
原本也隻是寫了一些囑咐,可是蘇薇看到最後,上麵有一句:“以後如果遇到危急之事,可以聯係他”。
這個他是誰呢?
這引起了蘇薇的注意,她想試著去找找這個人。
接著往後看,信的最後附了一個地址,但是因為年代久遠和保存不當,這張信紙早已經殘破不堪。
地址隻能看出一半,後麵一半,卻是怎麽也看不出。
思索再三,蘇薇將信箋小心地疊好,又找了個匣子裝好,放在自己貼身的包包裏。
她要去找找有沒有人能幫忙修複這封信,看看上麵那個地址到底是什麽地方。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很重要。
一旁的手機歡實地震動起來,蘇薇將手機拿起來,上麵時亮的頭像在不斷地跳動。
看到這張臉,她覺得厭煩極了。
都怪時宴那個家夥,若不是他把時亮出軌的事情捅出來,她又何必承受時亮的騷擾。
還要陪他演戲,真麻煩。
但轉念想想,若不是這樣,遊戲也就沒有樂趣了。
貓捉老鼠,總是要在老鼠被摁在手心的時候,再給它一點點喘息的機會。
如此反複,直到老鼠精疲力竭。
這樣才有趣。
現在時亮跟蘇月就是她最有趣的獵物。
蘇薇深吸一口氣,擠出兩滴眼淚,接起時亮打過來的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