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亮跟了上來,“寶寶,你聽我解釋,我剛剛不是不想跟上來,實在是你們跑得太快了……”
他鬼話連篇地解釋著,為自己的懦弱和心虛找借口。
蘇薇覺得惡心極了,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都不想再把這場戲演下去。
如果不是為了更好的複仇,她巴不得現在就把時亮扔到太平洋喂魚。
這個男人存在的意義,難道就是為了惡心她嗎。
時亮還在後麵追,嘖,這個時候,他倒是很有勁兒了,跑得很快。
蘇薇覺得諷刺極了,“如果今天跟你在一起的是蘇月,你會追上去救她嗎?”
她回頭,問了時亮這樣一個問題,時亮一時語塞。
他還想再追上來,商場的工作人員立刻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位先生,剛剛我們店裏有東西失竊,還請您配合我們調查。”
時亮被蘇薇一噎,想到今天花了這麽多錢哄她,但因為剛剛這件事,可能要前功盡棄,他心情鬱悶。
“你們有東西失竊,不會去看監控,不會報警嗎?拉著我說什麽,沒看到我現在有事嗎!”
煩躁之下,他所有精英的體麵都不要了,直接朝導購就嚷嚷了起來。
導購很有專業素養,仍然不卑不亢地對他說道,“對不起先生,剛剛監控顯示,您確實跟失竊有些關係,還想請您配合我們一下,隻要看著監控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就好。”
時亮罵罵咧咧,心不在焉地回答了幾個問題,蘇薇已經消失在了他看不到的轉角。
商場另一頭的電梯上,時宴遠遠地望了一眼被纏住的時亮,朝蘇薇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手下的人找了過來,“三爺,您手上的傷,恐怕需要立刻處理。”
時宴將受傷的手藏在身後,擺了擺手,“不礙事。”
手下人還想再勸,他已經擰起了眉頭,沒有人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