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麽關係!”
她脫口而出之後,抬眸,對上的是時宴漆黑的眸子,帶著幾分委屈的模樣。
想到包包上麵的鮮血,蘇薇的心底驀地一動。
“我手好痛。”
一向高高在上的時家三少,將一直藏在身後的手伸在她的麵前。
那一雙大手,修長而又骨節分明,隻是那猙獰的傷口,貫穿了整個手掌。
觸目驚心。
“你不要命了!”
心頭一熱蘇薇一邊罵,一邊著急地看著他的傷口。
“走,跟我去醫院!”
此刻,她心中怪他多管閑事的心思,早就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拉著他的手就要帶他去醫院。
她因為著急,拉他手的力道重了些,他皺了皺眉,她趕緊停下來。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我早就跟你說了,你隻要負責把時亮趕出時家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她一邊說,一邊放緩了手上的動作。
他還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這傷口原本都要結疤了,你一扯,又裂開了。”
蘇薇:“……”
“都已經這樣了,不如一起坐個摩天輪再去醫院吧。”
她剛剛想要買票做摩天輪,他都看在眼裏了。
“不行!”
這個男人怎麽回事,到底是手重要,還是坐摩天輪重要?
他之前不是剛受過傷嗎,當自己是鐵打的嗎?
想起他受傷的那一晚,蘇薇瞬間心亂如麻。
兩個人的僵持不下並沒有維持太久,他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將她一攬,對售票處的人說,“兩張摩天輪票。”
售票處的人將他們兩個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或許是迫於時宴身上逼人的威壓,他們沒有說什麽。
兩張票拿在手上,時宴跟蘇薇一起走入了摩天輪的小隔間。
整個摩天輪上麵,有很多透明的小隔間,此時是工作日的中午,人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