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殺人者武功高強,絕非辭嵐一小女子可做到。手法殘忍,似有仇隙。必與這十餘人深有交集,說不得是為情,為財,抑或其他參雜利益之事,犯下罪行。”
臧劭音色清冷,仿若雪山之巔的高潔蓮花,又說這話,尋常人根本難以想象,他口口聲聲犯下罪名之人就是他。
辭嵐心中腹誹,麵上卻是義正言辭的肅容附和道:“小女子及母親、幼妹剛剛搬來不久,於市井立足都尚且艱難,又豈敢招惹亡命之徒?不如從凶器下手,大人若仔細搜查,未必不能調查清楚。”
“可有找到凶器?”羅朗問。
“回稟大人,現場並無任何凶器。”大理寺理正恭聲回答。
衛旻目光落在屍體之中捂得格外嚴實的一具,不滿詢問:“為何不驗那具屍體?”
聽聞他話,仵作麵容一僵,意欲作嘔。
“怎麽回事?”衛旻像是嚐到腥味的貓,立時逼問。
帶人回來的大理寺理正麵色複雜拱手道:“其餘屍首都在核實身份,唯獨這具,該是死無對證了。”
“為何?”羅朗問詢。
大理寺理正苦笑了下,命人揭開白布。
立時便露出一張焦黑模糊的麵容,別說看清是誰,就連高鼻凹眼都分不清楚,一片平窪。
空氣中彌漫上淡淡焦糊味,聞之令人作嘔,堂上有差人堅持不住,轉身背去哇一聲吐了個幹淨爽快。
堂上有穢物,又有那麽具屍體,除卻辭嵐和臧劭兩人,其餘人都是難看隱忍表情。
羅朗嫌棄擺了擺手,大理寺理正立時蓋上白布,仵作連同垢物也被同請下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這麽,這麽……醃臢之人!”
衛旻一臉厭惡,不能接受。
沉默許久的京兆尹開口道:“此人乃是下官麾下捕頭,奉了本官之命前來抓拿嫌犯辭嵐回京衙,據下官其餘麾下人稟告,此人是被辭嵐引雷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