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至那翠竹上的淡淡黑氣,辭嵐心下有了猜測。
是他?
唇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一雙氳水的雙瞳藏著幾分隱隱的狡黠。
篤定自己的推測沒錯,收拾好庭院的殘局,辭嵐再次布下奇陣。
離開庭院之前,她將門虛掩著,並未關緊。
轉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京城一處人煙稀少的小酒館雅間內,方才醒過來的糜氏和辭秀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致。
辭秀躲在糜氏身側瑟瑟發抖。
“娘,這是什麽地方,姐姐呢?”
糜氏亦覺得奇怪,晌午才過那陣子,院門被人敲響,驚醒了正在午睡的兩人。
糜氏記著辭嵐的叮囑,警惕發問:“敢問來者何人?”
院門口卻聽不到聲音,隻有咚咚敲門的聲響。
“秀秀,快去屋裏躲著!”
糜氏當即察覺異常,握緊了手中的沉木棒槌。
她拿起一側的木樁將門抵緊後,抱著秀秀躲到裏屋。
糜氏何嚐不怕,可一想到這院子裏還有辭嵐留下的護陣,才稍稍鬆了口氣。
來人見進不去這麽個破院,似打算來硬的,竟欲破門硬闖。
撞門的聲音猶在耳側,糜氏和秀秀嚇的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響。
來人還在叫囂:“把辭嵐那個賤種交出來!饒你們一條賤命不死!”
“娘,她們在找姐姐!”
年歲尚小的辭秀小臉上寫滿了驚恐,縱使小手都微微顫栗著,卻還想著去關心辭嵐。
辭嵐的陣法乃人之精血作引,尋常人不耗上三分精氣破不得,更別說那幫子拿錢做事的莽夫。
左不過一個小木門,闖了許久未進,撞門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些。
糜氏和辭秀以為沒事了,這才悄聲走到院落中,想從門縫去一探究竟。
才踏出房屋門,母女倆就失去了知覺,再醒過來,就是在這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