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嵐與糜氏和辭秀對視了眼,她嫣然一笑:“走吧,回家。”
微風拂過辭嵐身側,似帶起了一陣幽香,那娉婷身影在萬眾矚目之下,行至辭府門前。
辭老夫人還站在高階之上,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冷睨著辭嵐。
還不忘端出她高傲的架子,冷嗤一聲道:“不還是回來了?”
辭嵐: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不想讓她難堪,這老東西自找不快!
辭嵐回身望了眼跪在街巷兩側的辭府眾人,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她朝著辭老夫人輕笑:“少了兩個人吧?”
被抬為平妻的側房尤氏,和頂替她嫡女身份的辭琬。
辭老夫人神色微頓:“琬兒抱恙,無……”
“祖母,莫不是想違背聖旨?”
辭嵐並未給她解釋的機會,當即亮明態度,後者在那強大的氣場壓迫下,支使儀香去將尤氏和辭琬帶來。
辭琬煞氣入體,不時便會發瘋,尤氏日日貼身看護著,唯恐會出意外。
等她得知府中驚變之時,聖旨已下,一切都成定局。
縱使百般不情願,尤氏也不得不帶著被綁住雙手的辭琬來到辭府門前。
遙遙相望,她從辭嵐眸中讀出了大仇即將得抱的快感。
尤氏心下惶惶,怎麽也想不到這一天的到來。
頂替了辭嵐身份的辭琬,而今已成一幅瘋魔之相。
饒是婢女替她梳洗打扮,卻難掩凹陷的臉頰和烏青的雙眸。
難得清醒,辭琬卻不願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隻裝作癡傻般跟在尤氏身後,眼裏卻帶著殺意。
圍觀百姓雖是不言,心下卻都陣陣唏噓。
蒼天饒過誰?!
這辭琬當了這麽久的嫡親大小姐,而今,也終是要物歸原主了。
當年辭嵐母女三人被趕出府,正是三月初七。
隻記得那天辭府門前是痛徹心扉的痛喊。
辭嵐被打的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糜氏和年紀尚且的辭秀哭著拍打府門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