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麽對我不客氣?”君辭手裏拿著一枚葉片,眼神沉沉地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她什麽也沒做,男人卻被看得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無形的壓力。
錯覺,一定是錯覺,對方隻是一個小姑娘而已。
雙方僵持不下,旁邊的女人驀然出聲:“小姑娘,我們是這附近的村民,這是我兒子。”
她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著急:“我兒子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昏迷不醒,我們急著帶他去醫院看病,因為從這片山穿過去比較近,所以才從這邊走。”
“你說他是你兒子?”君辭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女人連連點頭:“是,是。”
“他是你丈夫?”君辭又指了指抱著小孩兒的男人。
女人又點頭:“對。”
“那就奇怪了,我看你們兩個的麵相,一個丈夫早死,一個是孤獨終老的相,怎麽也不該是夫妻呀。”
“什麽麵相不麵相的,看你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麽竟信些神神道道的東西?”女人臉色一變,隨即反駁道。
君辭眼睛一彎:“不過嘛,你們兩個確實挺有共同點的,都是下半輩子……坐牢的相。”
“你耍我們呢!”男人眼神一厲,把小男孩兒扔到女人懷裏,凶神惡煞地盯著她,“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反正這裏也是深山老林,他手裏沾的人命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條。
“哎喲,我好怕怕啊!”君辭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我最討厭的便是,你們這種拐賣小孩子的渣滓!”
說完這句話後,手裏的樹葉‘咻’地一聲朝男人飛過去,擦著他的臉頰劃過,最後沒入身後的樹幹裏。
一陣刺痛傳來,男人抬手摸了摸被樹葉擦過的地方,拿下來一看,手上沾滿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