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真話,之前公司給原身接了一個武打片的女N號,雖然戲份不重,但基本上每次出境都是打架。
原身是個十八線,公司和劇組都不可能花錢給她專門請武替,因此她隻能自己去學。
他們若是不信去查,也能查到。
那名警察聽她這麽說,便沒再提起這個問題:“還要麻煩你跟我們去局裏做一下筆錄。”
君辭:“好。”
做完筆錄出來已經繁星滿天。
她自從上了警車就沒再跟那兩名人販子見過麵,因此並不知道那兩人正在審訊室裏極力想讓警察相信她是妖怪。
“警察叔叔,那個人真的是妖怪!快把她抓起來!”男人極力辯解。
坐在他麵前的警察麵無表情地敲了敲桌子:“別想用精神病那一套蒙混過關,你說她是妖怪,有證據嗎?”
“有!她的眼睛隻要盯到哪裏,哪裏就能冒出黑色的火焰,我的刀就是被她眼睛裏冒出的火焰燒沒的!”
警察:“……”
“撒謊也要有個限度,人家一個好好的小姑娘,可容不得你們造謠。”
接下來,無論男人怎麽強調君辭有問題,警察都完全不信,甚至更加堅定地認為他就是想裝精神病蒙混過關好得到減刑。
另一間審訊室裏的女人跟男人的情況一模一樣。
“隊長,你說那個叫君辭的,不會真有什麽問題吧?不然這兩人能一直這麽說?我看他們好像沒有撒謊。”審訊完之後,整理審訊資料的警察這麽說道。
隊長喬暮,也就是今天帶人去寶棲山抓人的那名警察反問道:“你說呢?”
王燁洋在喬暮淩厲的眼神下一梗,打了個哈哈說道:“我們是警察,當然要相信科學,君辭就是個會點武功的小姑娘,哪兒有那麽邪乎?”
“你的事情做完了?”
“沒,我這就去做。”
王燁洋溜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