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雲原本是在酒樓赴宴。
但正喝酒時,不經意間瞥見樓下虞非晚帶著丫鬟從對麵一家首飾鋪出來。
他沒有遲疑,告別友人後迅速追出去攔在她麵前:“虞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他氣喘籲籲,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執拗。
借故晾了他這麽多天,虞非晚知道他是忍不下去了。
沉吟幾秒後,虞非晚意興闌珊的隨手指向前麵路邊的茶棚:“給你一刻鍾的時間。”
見她態度軟化,謝景雲暗暗鬆一口氣。
茶棚簡陋,茶葉劣質,煮茶的老漢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打了好幾個補丁,旁邊路上還有行人馬車來來往往,塵土飛揚,喧囂不斷。
謝景雲一個世家公子,長這麽大還沒有在這種粗鄙的地方喝過茶,剛坐下來他就覺得如坐針氈,渾身不舒服。
反觀虞非晚,氣定神閑,那自若的姿態仿佛自己身處的不是一個簡陋的街邊茶棚,而是皇宮大殿。
虞非晚看猴戲一樣冷眼看著謝景雲不自在的樣子,掩唇輕笑,假意做出一副自責的模樣:“是我欠考慮了,這樣粗鄙不堪的茶水怎麽配得上謝公子這樣矜貴的人?”
謝景雲尷尬的笑了笑。
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都能大大方方的,反觀自己一個大男人反倒扭捏做派,謝景雲不免麵紅耳赤。
他做足了心理建設,像是證明一般,仰頭猛灌一口茶水,又苦又澀的味道讓他下意識想把口中的茶水吐出來。
好不容易咽下去後,他把茶碗推到一邊,打定主意不願再碰。
戲弄過了,虞非晚的心情好了些許,佯裝不解的問:“你找我做什麽?”
謝景雲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過了好幾秒他才從懷中取出一隻玉鐲,遞到虞非晚麵前,有些局促的說:“這是送給你,希望你能收下。”
玉鐲通體翠綠,無一絲雜色,非常稀有罕見,就算是外行也能看出其價值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