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大了,也該學著算賬理事了。三嬸平日管理一大家子人就夠累了,總不能讓您一輩子為大房操勞。不如您將大房以前那些賬目先給我看看,讓我學習學習,往後我也能幫您分擔。”
趙氏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吃屎。
她僵笑著說:“大房就這麽幾口人,有什麽好累的?況且……我們都是一家人,你還這麽小,我們作為你的長輩,本來就該照顧你。你幾個叔叔以前也沒少受你父親照顧提攜,現在該是我們報答他的時候了。”
說話間,她擰眉瞪了兩個弟妹一眼。
老四老五手腳也不幹淨,這些年沒少在虞懷仁身上刮油水,事情真要被這丫頭鬧大,他們一個個都別想脫身。
見她病急亂投醫,把自己也拖下水,李氏和喬氏心中暗恨,卻也知道這件事情真鬧大了對自己很不利。隻能忍著不悅上前幫她打圓場,紛紛勸說虞非晚打消盤賬的念頭。
虞非晚冷眼看著幾人急切的模樣,臉上卻沒有表露分毫情緒,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遲疑許久後才不情不願的點頭,似是而非的說:“那容我再想想。”
趙氏長鬆一口氣。
以後的麻煩以後再去頭疼,先把今天蒙混過去再說。
她連忙給人遞了個眼色。
她的管事媽媽立即吆喝著人把東西搬走了。
半夏信不過他們,鼓著眼睛跟在邊上看著他們把東西全部搬到觀雪閣才放心下來。
等虞非晚回到院子,半夏已經將東西全部清點造冊了。
她把賬目遞給虞非晚過目,很是心疼的說:“宮裏以前給的賞賜比今日隻多不少,這些年放在公中,也不知道現在還剩下多少。依我看,姑娘剛才就不該鬆口,就該讓三夫人把賬冊拿出來比對比對。”
“逼急了,狗也會跳牆。”虞非晚麵無表情:“放心吧,早晚會讓她們把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