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外經過的丫鬟小廝紛紛側目,好奇的偷看。
虞懷禮察覺到這些視線,咬緊牙關,隻感到丟臉。
他憋了一口氣,等回到自己的院子後,突然暴起,毫無防備的在背後踹了虞清遠一腳,怒斥:“你個不學無術的混賬東西,小小年紀竟然學別人上青樓喝花酒,還丟臉的為了個花魁和人爭風吃醋。我怎麽就生出你這種丟人玩意兒?”
虞清遠昨晚上在混亂中腦袋被人結結實實打了好幾拳,今天又挨了幾十鞭,本來就虛弱。此刻再被虞懷禮這樣踹一腳,當即內傷外傷一起複發,噗的吐出一大口血,噴在窗欞上,仿佛是窗戶上盛開了片片紅梅。
趙氏目眥欲裂,抓住虞懷禮的手臂問:“事已至此,三爺當真要打死他不成?”
“還不都是你慣的!!!”
趙氏不說話還好,她一說話,虞懷禮立刻調轉矛頭,把所有的怒火撒到她的身上:“他幼時我想管教他,你就百般不舍,萬般阻攔。若非你袒護縱容,讓他有恃無恐,他又怎敢如此任意妄為?”
“這怨我嗎!!!”趙氏也怒了,紅了眼眶控訴:“生下遠兒後,母親就以我身子弱為由,將他接去暢心園撫養,平日壓根不讓我接觸孩子。一直到六年後,她才願意把遠兒送還給我。那六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的嗎?我後麵對遠兒的寵溺都是因為我想補償他那六年缺失的母愛。”
她也並不是剛嫁進虞家就過的像現在這樣光鮮亮麗的。
“虞懷禮!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你們兄弟三人妻妾娶了這麽多,有誰是像我這樣從嫁進來起就被立規矩的?當初我被母親立規矩的時候你不曾心疼過我,遠兒被帶走的時候你也不敢提半句意見,現在倒是怨起我來了?”
事已至此,趙氏也破罐子破摔了,口不擇言:“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懦弱又沒有主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