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停下腳步,半夏防備的掃了一下四周,小聲問:“姑娘,可是發現了什麽問題?”
虞非晚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麽。”
她隻是在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個男人。
可這似乎隻是一種錯覺,當她再仔細一看的時候,這種感覺又**然無存了。
虞非晚深呼吸一口,摒棄掉腦子裏奇奇怪怪的念頭,踏進水榭。
“主上,虞三姑娘到了!”
“退下吧!別讓其他人來打擾我們。”
“你也去外麵等我。”
半夏有些不放心的掃了封玄麟一眼,知道自己留下來也幫不了自家姑娘什麽,隻能跟著掌櫃一起離開。
水榭很快就隻剩下兩人相對而坐。
“抱歉,家中有事耽擱了一會兒,讓封門主久等了!”
“如此佳人,多等一會兒也是值得的。”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符合年齡的沙啞,像是曾受過傷一樣:“況且,令兄的事已在京都傳的沸沸揚揚,三姑娘難免要跟著一起擔心,會遲到也是人之常情。”
虞非晚笑笑,並未反駁。
他見虞非晚不為所動,又道:“若三姑娘想為兄長洗清身上的冤屈,倒是也不難。正巧那日我也在春風樓,目睹了整起事件的來龍去脈,知道令兄實在無辜。正好你我交易一場,我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幫令兄做個人證,好從這樁禍事中脫身。”
虞非晚眸色一淩,不動聲色的看向他:“什麽來龍去脈?”
“你哥哥會那麽沉不住氣去毆打國丈府的小公子,寧國公府的小世子林錦年可出了不少力。”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隻需把整件事推到林錦年的身上,令兄自然就平安無事了。”
虞非晚握緊茶杯的手一緊,指節泛白。
她聽出了封玄麟的暗示。
他知道這其中有自己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