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建國沒幾年,前些年四處征戰,銀錢上損耗頗多。景順帝又是個草根皇帝,私產也不豐裕,所以這幾年宮中貴人們的壽宴都辦的算不上隆重。
今日太後的壽宴便隻邀請了勳爵之家以及有誥命在身的夫人,再加上她們帶來的家中未出閣的姑娘,也算是濟濟一堂,熱鬧非凡。
虞非晚剛到,謝景雲的母親張氏就注意到她了。
按照禮數,虞非晚同太後見過禮後便該來向她問候。
張氏擺足了架子,但她左等右等不見人。
虞非晚的視線輕飄飄的在她臉上掃過,卻隻當沒有看見她,轉頭去了相反的方向。
張氏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
先前酒樓鬧出的那點事情在京都早就傳遍了,再聯想到之前的退婚傳言,虞非晚這樣的舉措很能說明她的態度了。
邊上相鄰的幾個夫人乃是隨景順帝一起打江山的將士家眷,最是看不慣謝家這樣的前朝勳貴。見狀一臉不懷好意的看戲神色,掩嘴輕笑,佯裝不解的問:“謝夫人,你家大公子不是同虞姑娘定親了嗎?怎麽不見她來同你行禮?”
張氏心中暗恨,捏緊手中的錦帕,僵笑著說:“她不來我倒鬆一口氣,這畢竟是太後娘娘的壽宴,我怎好太出風頭。”
看得出她這是在強顏歡笑,那幾位夫人臉上的嘲弄之色越發明顯。
另一邊,虞非晚已經把自己的壽禮呈了上來。
這之前,太後已經見過不少壽禮。
她雖然每一個都會誇讚兩句,但神色並沒有太大的波瀾,隻讓宮人把禮物收下去妥善保管。
顯然一直沒有看到她特別喜歡的。
但當她看到虞非晚的壽禮卻眼前一亮,立即讓宮人將擺件拿近一些,仔細觀看。
“倒真是非常厲害的繡工,京都竟有如此厲害的繡娘嗎?”太後問虞非晚。
“不敢欺瞞太後娘娘,這雙麵繡其實是我借花獻佛的。我自知繡藝不精,便隻繪了個圖,剩下從選料到刺繡均是由我三嬸一人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