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抓人的時候,正逢虞懷禮休沐。
自從趙氏從宮裏回來後,他知道趙氏背後有太後撐腰了,就一掃先前的冷漠,每日宿在趙氏的院裏,溫柔小意,討好奉承,仿佛之前的嫌隙並沒有產生過。
太監來帶人走的時候,他正讓趙氏幫忙磨墨作畫。
來的太監闖進門後不由分說就指揮侍衛把趙氏五花大綁。虞懷禮想不通這是怎麽一回事,想要上前問清楚來龍去脈,卻被為首那個太監粗暴的推開。
他不慎閃了腰,倒在**爬不起來。
趙氏被綁走後兩個時辰,虞家眾人正心神不寧的時候,國丈府也派了一夥人來。
這一次,他們沒有半點含糊,不由分說把虞清遠給綁走了。
虞清遠的長隨哭喊著想阻攔,直接被人打得鼻青臉腫。
虞家上下如臨大敵,紛紛動用自己的所有關係,試圖打聽到關於趙氏母子倆的消息。
就連李氏也擔心的吃不下飯。
雖說她私下一直和趙氏不對盤,但她深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她做夢都在害怕趙氏真惹惱了宮裏的貴人,自己這個虞家媳婦也跟著一起倒黴。
如果這次惹惱的是其他人便也就罷了,偏偏那是高高在上的太後,和權勢滔天的國丈府。
捏死虞家就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但無論他們怎麽努力,三天過去了,母子兩人仿佛從這人世間消失了一樣,沒有傳回一丁點消息。
第四天,皇後宣召虞非晚進宮。
和趙氏受到的粗暴對待相比,虞非晚仿佛是受邀去參加宴會的,宣召的太監極盡諂媚討好之能事,小心翼翼的把她當個祖宗一樣供著。
眼看虞非晚即將登上馬車,虞清容忍了許久還是不情願的開口喚她:“三姐姐!”
虞非晚停下來,站在車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神色各異的虞家眾人,抿唇沉默許久後才問:“不知四妹妹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