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被關在最裏麵的牢房。
這裏關押的多是犯了事的皇親貴胄,因此和外麵相比要幹淨和安靜許多。
趙氏神形狼狽,全身布滿血汙,軟綿綿的趴在地上,後背因受杖刑被打的皮開肉綻。
還未下值的虞懷禮和被國丈府綁走的虞清遠竟然也被一起帶來了。
和趙氏相比,虞清遠身上幹幹淨淨的,並沒有受傷。看得出來這幾日國丈府並沒有太為難他。
“母親!!!”
虞清容眼淚汪汪的撲上前,想要幫趙氏清理傷口,又不敢碰她。
正手足無措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你們到的正好!”
竟然是皇後娘娘來了。
在她身後跟著的是她的長嫂,國舅夫人秦氏。
牢裏瞬間烏泱泱跪了一片向她請安。
內侍搬來一張椅子。
皇後坐下後,隻讓虞非晚站了起來,同她解釋:“原本皇上打算親自來審問的,但出宮前邊關送來急報,脫不開身,便由我代勞了。”
眾人一驚。
到底發生了多大的事情,竟然還驚動了皇上?
虞懷禮惡狠狠的回頭剜了趙氏一眼,硬著頭皮問:“皇後娘娘,不知內人犯了何錯,卑職一定帶她回家好好管教。”
皇後看著趙氏連連冷笑:“你骨頭倒是硬,大理寺重刑審了你幾天,你竟然還是不肯鬆口認罪!”
趙氏麵容坦然:“臣婦的確不知自己身犯何罪!”
她唯一做錯的就是冒充薛大家的弟子。
可這件事根本就無傷大雅,不至於為自己招來牢獄之災。
她這幾日想了無數遍,也想不通自己還做錯了什麽,才惹來這樣的禍事。
“死到臨頭還嘴硬。”
皇後一招手,後麵的小太監搬來一個箱子,打開後,從裏麵拿出一個擺件。
赫然是前幾日太後壽宴時,虞非晚送的那幅雙麵刺繡擺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