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萌原來就有感覺,也許是張春枝婚前許是被人強/奸,或者賣過唱什麽的。
畢竟這是古代,女人的貞節名譽比什麽都重要。
隻是沒有想到,她竟是毀在了自己親爹的手裏。
狗血嗎?
不,隻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子遇上一個沒有人性的爹。
十七歲,多麽美麗的年齡。放在現代,還是上高中的學生,正無憂無慮,或者談個小小的戀愛,可張春枝的十七歲卻是個黑色的。
胡小萌能想到那種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在這些純樸的百姓麵前,人們隻聽到了她爹的惡言惡語,受不知道她有苦難言!
她一個女孩子要怎麽去跟人解釋?久了就成事實了!
不過好在張春枝她遇上了胡鐵柱,這個實在的男人。
“娘,那個女人是可憐的,可是她也是幸運的,因為她遇上了一個拿她當寶的男人,你說是不是?”胡小萌將頭靠在她的身上,伸手雙臂將她環住。
張春枝點頭,這些話說出來,她似乎不那麽想死了,更不要說,她的孩子還是這般的懂事。
……
時間就這麽過去了,轉眼間,春暖花開,萬物蘇醒,村民們開始下田種地了。
出了月子的張春枝,幹起農活一點也不輸爺們!
因為家裏窮,也沒有什麽多餘的吃食,想吃點好的,那就得自己想辦法。
最近胡小萌看中了她們家門前的那條河。
因為之前在後山抓巧兒的事,被所有的人都知道後,那結果就是再也沒有山巧兒可以吃。
所以,這一次胡家幾個孩子學奸了,都蔫了吧幾不在吱聲了。
胡小萌抽了那軟軟的柳枝,拉著奸二編了一個又一個大肚子小細口的漁簍子。
在夜裏,放在了河裏,天麻麻亮的時候,她就起來將這些魚簍子拎回來,如此家裏最近的夥食一直不錯。
對於此道,奸二是樂此不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