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客廳明亮的燈光,傅耀司一雙黑眸緊緊的盯著秦墨,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如果放在以前,秦墨早就歡天喜地了。
眼下即便她說著喜歡,可也看不出一點欣喜的神情。
或許,她是在為下午的事情不高興吧。
傅耀司突然站起身子,拉開椅子,繞到了秦墨的身後。
“我來幫你戴上吧。”
秦墨微微抬眸,卻是心裏一緊。
傅耀司那雙鷹隼般的銳眸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像是一麵巨大無邊的鏡子,將她心裏的想法看了個透透徹徹。
他周身縈繞的冰冷氣質實在是太過強烈,也讓她原本到了嘴邊的話,馬上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好,那就麻煩你了,謝謝。”
這語氣也足夠疏離。
傅耀司拿起鑽石項鏈,動作輕柔的為她係好,甚至是還幫她調整到了一個完美的角度,“很漂亮,很適合你。”
“恩。”秦墨用著鼻音應了一聲,心裏麵閃過一個不好的預感來,傅耀司突然對自己這麽好,絕對是有所圖。
就在傅耀司重新坐回到她對麵的時候,嗓音突然犀利了起來,“秦墨,你是不是因為新聞上的事情,在和我生氣?”
秦墨深呼吸一口氣,盡力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沒有,你別多想。”
傅耀司為她倒了杯果汁,繼續淡聲的說道,“我這麽做,其實也是為了秦氏,現在外麵有很多人對秦氏虎視眈眈,而大部分的股權都集中在你爸爸和你二哥的手上,我是說假設,一旦他們出了意外,那些外姓股東不一定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而我把一部分股權握在手中,也是給秦氏做了一個兜底保障。”
秦墨碰了碰果汁杯子,輕輕的點了點頭,“傅耀司,你不用刻意和我解釋的,我現在也不在秦氏集團上班,裏麵的問題我不清楚,隻要你能和我爸我二哥說清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