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秦墨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三哥說的對,傅耀司城府太深。
恐怕今晚他才不是真心請她吃飯。
而是專門為她設計了這場鴻門宴。
她放下水杯,一雙手悄悄的藏在了桌下,不動聲色的回複,“這種問題你應該去問我爸和我二哥,他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們有和我說過原因,但我想聽聽你的意思。”傅耀司一瞬不瞬的盯著秦墨。
就像是森林裏的野獸,在發現了獵物以後,清冽銳利的眼神化成一把鋒銳的刀刃,隨時準備出擊的樣子。
秦墨微微垂眸,隻是清清淡淡的回答,“那我的原因就和他們一樣。”
這一句回答,也讓傅耀司開始轉動起了左手腕上的菩提手串,完美精致的五官薄情的冷酷。
“他們和我說是因為他們極其寵愛你,怕你出嫁以後受委屈,想給你增加更多的底氣。”傅耀司用著凜然霸氣的口吻,再次反問起來,“所以你默認他們的舉動,是覺得在我這裏受了委屈是嗎?”
秦墨抬手重新握住杯子,輕輕的舉到了傅耀司的麵前,笑著晃了晃,“我沒受委屈,但是我怕以後受委屈,所以想給自己留條後路,不可以嗎?”
傅耀司突然放開了菩提手串,淡櫻色的薄唇緩緩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來你是處處在為離婚的事情做準備,但是秦墨,你別忘了,你想離婚可沒那麽簡單。至少現在,我的人生計劃裏還有你,我做的事情,也是在為我們的未來做準備。”
秦墨聽得心裏咯噔了一聲。
隨後,她倔強的和他對視著。
“傅耀司,其實你一直都有野心,不是嗎?因為你爸爸不看好你,因為你大哥處處排擠你,你不想讓爺爺失望,想被傅家更多的人接受,所以想通過證明自己的實力,來獲得大家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