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秦墨身形僵了僵,立即將高舉著的咖啡還給了傅耀司。
隨後她深呼吸一口氣,用著極為冷靜的語調說道,“好了,你再不放開我的話,違約的人就是你了。”
接著,她的下巴被他放開。
她憤憤的抬手揉了揉,心想著大清早的不想和這個男人吵架,不然容易一天都不順,索性忍了忍,沒再開口反諷。
“你好自為之。”
而傅耀司也不想在外人麵前鬧得太難看,吩咐一句一起下樓吃早飯後,便離開了。
秦墨無奈的歎口氣,轉身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櫃。
裏麵倒是有一部分純色係的衣服,設計感倒是蠻好看的,隻是太素了。
她眼神一沉,在心裏安慰著自己,反正花的都是別人的錢,東西沒了就再買,自己應該感到爽歪歪才是。
……
早飯時間,傅耀司從未有吃飯講話的習慣。
秦墨自然也不想和他講話。
等到傅耀司一出家門,她便開始盤算起自己的事情來。
在她準備上班之前,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體檢。
上一世,她死於肺癌。
這一世,她還是很擔心這個情況會再次發生的,所以打算堅持每年體檢,盡量避免這種悲劇再次發生。
不然重活一世還是白來。
她沒了性感漂亮的衣服,隻好穿了一身白色國風素衣,又簡單的給自己做了一個中分披發的造型,又在頭發上係上了一個白色蝴蝶結綁帶。
整個人倒是增添了幾分溫婉可人的氣質。
隻是她不想有人知道這種私事,尤其是傅耀司和她的爸媽,索性拒絕了司機陪同,找了個借口偷偷打車去了醫院。
一進到醫院裏,秦墨便看見了一個男孩子攙扶著一個光著頭,嘴唇發白,穿著醫院病服的男人。
“孩子,這病來如山倒,爸爸已經確診了胰腺癌晚期,醫生都說活不過三個月了,你就你媽趕緊給我辦出院吧,是生是死,聽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