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一聽,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果然,清早和傅耀司吵架,容易一天不順。
隻見那紅色長發女人視線搜索了一圈,而後捂著嘴偷偷的笑了起來。
“可能也隻是碰巧吧,你們說舔狗哪有時間來醫院啊,不應該是待在自己的狗窩裏,琢磨著如何討好主人嘛?”
“就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而且那個秦墨還是惡心人的舔狗!我私底下還給她起了個名字呢,叫癩蛤蟆!俗話說的好,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
紅色長發女人又笑了起來,“你說秦墨的家人也真是的,放任自家女兒在外丟臉,真是一群傻缺!”
聽到這,秦墨立即將自己的拎包摔在了身旁的座位上,而後美眸犀利的看向身旁那兩個女人,嗓音極為冰冷。
“請問你們爸媽是怎麽教育你們的,就這麽喜歡在外麵嚼舌根,說別人家的壞話?”
“你誰呀?”
那兩個女人還沒認出秦墨,滿臉不屑的白了一眼。
秦墨一腳踩在了紅色長發女人旁邊的椅子上,一手搭在了膝蓋上,毫不客氣的瞪了一眼。
“我是誰不重要,但我警告你們,社會上的事兒少打聽!”
“我說你聽著怎麽這麽破防呢?”
紅色長發女人嚇一跳,趕緊站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秦墨的眼睛。
而後突然伸手指了指,“我認得你!你就是秦墨!怪不得你剛剛那麽激動呢!真是好笑!”
秦墨收回腳,身影站得筆直,“我有什麽好激動的?我告訴你們,我才不是傅耀司的舔狗呢!傅耀司年紀大,脾氣又臭,一天忙的要死都不著家!誰稀罕他?!”
“怎麽著,追著傅少追到最後也沒有男朋友了吧?就把火氣都撒在我們身上了,是吧?”紅色長發女人身旁的朋友聽見了,雙手掐著腰,毫不客氣的反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