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你敢。”
外麵,那猶如雷霆萬鈞般隨時能殺人的眼神,狠狠的砸在秦墨的身上。
下一瞬,秦墨便看見傅耀司滿臉陰沉的闖進了包房,清冷倨傲的站到了她麵前,“你就沒什麽想和我說的?”
秦墨一下子酒醒了不少,嘴硬道,“沒有,就是你看見的這樣。還有,你凶什麽凶,你看人家弟弟說話多好聽~”
真是的,年少不知弟弟好。
體驗蕭亞軒的快樂,它不香嘛?
被誇獎的奶狗弟弟似乎得到了鼓勵,挺身站到了傅耀司的麵前不悅起來,“你誰啊?我警告你,不許欺負我的姐姐~”
傅耀司如夜般漆黑的眼眸看向對方,犀利得似乎要將其淩遲。
奶狗弟弟被這咄咄逼人的氣勢嚇得渾身一哆嗦,“算了,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了。”
等到奶狗弟弟一退出,傅耀司立馬脫下了西裝外套,直接丟在了秦墨的頭上。
秦墨眼前瞬間漆黑一片,伸手胡亂的抓了兩下,“傅耀司,你幹嘛!”
“你再廢話,我就當麵幹!你!”頭頂上,傳來一聲對吼。
秦墨嚇得秒變安靜,忽然雙腳離地,感覺自己被人扛了起來。
“秦墨,你新婚夜和我提出離婚,新婚第二天我不讓你敬茶,你就跑出來給我戴綠帽子,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玩的這麽花?”
接著,包房裏又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傅耀司,你不能把墨墨帶走!老娘不允許你傷害她!”
“都給我滾!”
還有傅耀司怒氣衝衝的聲音。
秦墨隻好歎口氣,連忙安撫起白錦程,“我沒事,你們在包房裏等我。”
索性,她氣鼓鼓的將外套包裹在頭上,任憑傅耀司將她帶離書房。
也剛好免了一路上可能被他人注目的社死現場。
良久,她猜測時機差不多了,一把拽下西裝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