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遠處看上去,就像是她的美腿強行纏在男人精壯的腰肢上,主動索求著歡愛。
換作以往,他們這樣親密無間,她早就美得六神無主了。
現在清醒了,她才發現,這男人真是混蛋!
秦墨驚恐般的瞪大眼,像是觸電般推了下傅耀司的胸膛。
傅耀司卻紋絲不動,深邃的黑眸晦暗不明,“破防了?要不我先幫那些野男人驗驗貨?”
欲擒故縱,是她勾引自己的新招數?
但剛剛那女人的抵觸不像是裝的,難不成是為了那小野狗?
他心裏升騰出一股怒意,手臂上的力道不斷的收緊。
秦墨本就醉著,此刻望著傅耀司的惡劣動作,小臉氣得漲紅,更像是熟透的紅果子。
“瞧瞧,我不過說了三個字而已,哥哥就這般模樣羞辱我,算了算了,我心裏自是明白沒有別的妹妹有趣,哥哥倒不如不理我的好。”
以前她很想用撒嬌討好他,他嫌惡心。
現在就想用同樣的方式,來惡心死他。
為了和傅耀司拉開距離,秦墨隻能努力的後仰著,雙手扶在身後冰冷的牆壁上。
當然,也是怕他聽見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畢竟是她第一次和異性這樣親密,還是那樣帥氣優秀的男人……
想不心動有點難,但她會努力克製住。
“你把舌頭給我捋直了說話。”
“那你先提出和我離婚。”
她倔強的仰視他,“枉為你是個男人,斤斤計較!”
回應的是,她另一隻腿也被傅耀司抬掛在腰間,整個人都被他壓在了牆上。
與此同時,她雙手條件反射似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借力支撐著上半身。
這拐角處有個樓梯,隨時能上下人。
要是有人路過這裏,一定會以為他們在為愛激烈的雙手鼓掌……
秦墨暗暗咬牙,用盡全身力氣將指甲摳在了他手臂的皮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