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拿著手機,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在自己的手指中串聯起來。
金小姐說了,溫言臻的言行嚴重的惹惱了她結婚對象那頭的人,其中包掛有黑社會背景的表侄子,那位表侄子有黑社會背景,是個狠角色,參與多多啟的韓國著名的鬥毆事件,曾經一刀下去切掉了,比他高比他還要狀的漢子的四分之一頭蓋骨,那位表侄子表示那位從中國來的小白臉再囂張下去,他不排除召集他的兄弟。
金小姐說了,溫言臻的所作所為會很容易激怒韓國男人,要知道韓國這個國家男人們,個個都是大男子主義,整天把大韓民族掛在嘴邊,而溫言臻身邊也僅僅帶來兩個保鏢。
金小姐說了,溫言臻再鬧下去不排除出現流血事故,因為據說溫言臻又打算雇用韓國的流氓們在她結婚對象的祖屋放蛇,據說……總之,要是過了一不小心就出現擦槍走火。
金小姐還說了,梵歌,好好的呆在他身邊,心情不好的時候讓他哄你開心,受氣的時候把氣撒到他身上,和他去逛商場把購物袋一包包的掛在他身上,讓所有的女孩用羨慕的目光詛咒你,毫不猶豫的指使他在炎炎夏日裏排隊給你買冰淇淋,高跟鞋鞋跟壞了就爬到他的背上去。
所以,梵歌,讓他回來吧,讓他為你做這些。
讓他回來吧,梵歌喃喃的念叨著,顫抖的手指把一串串滾瓜爛熟的阿拉伯數字連接起來,撥通。
那句“喂”很小聲,像是在試探,透過手機飄落來到了梵歌的耳畔,又遠又近的。
梵歌的喉嚨幹幹的,一些的字被卡在了喉嚨裏。
第二聲“喂”比第一聲還要大聲一點,然後依然是小心翼翼的:“梵歌,是你嗎?”
“嗯!”梵歌輕輕的應答了一句,看了看表,已經十一點了:“是我。”
兩邊是一陣短暫的沉默,在沉默中鍾表依然“滴答”“滴答”的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