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梵歌提出浪費兩張文萊的機票挺可惜的當晚,溫言臻就帶著她搭乘了前往文萊的夜間航班。
次日的清晨,他們就站在了斯裏巴加灣機場,文萊的旅遊官員的和十幾位工作人員組成歡迎小組,在機場列隊歡迎,俏麗穿著特色文萊傳統服裝的姑娘,把花環分別掛在他們的脖子上,從前來接待他們的旅遊局官員,所表現出來的熱情可以猜到,溫氏董事們給的讚助款項肯定不少。
脖子戴的著很多很漂亮的康定杜鵑組成的花環,從貴賓通道出來,再加上工作人員的前呼後擁,短短的一段行程,梵歌有種國家政要到訪的派頭,不知所以遊客還拿起了相機照相,穿的禮服和別的文萊姑娘,都不一樣的美麗性感小姐,緊緊地挨著溫言臻,用嫻熟的美式英語詢問著溫先生什麽特殊的要求。
特殊要求?該不會是……梵歌瞄了瞄溫眼臻,溫公子皺了皺眉頭,停下了腳步,冷著聲音,你好像擋住了,我的太太的路了。
手一伸,本來被文萊小姐,很有技巧的擠開的梵歌,被溫言臻拉住了手,文萊小姐安之若素的說著“抱歉。”
加長林肯在插著文萊國旗的橋車,警車的帶領下招搖過市,紛紛避到兩邊的車輛讓梵歌發了一點小感慨,這真是一個金錢主義之上的世界,比如現在,官職為文萊旅遊開發部部長見縫插針,一邊給溫言臻詳細的講解,接下來他們精心安排的行程,一邊的話題轉到了文萊豐富的旅遊資源上去,溫言臻很配合的傾聽著,從機場出來他的手,至始至終握著梵歌的手,梵歌低下頭,她的手被包裹在他的手掌裏,溫言臻的無名指上戴著設計簡單的鉑金戒指,那是他們的婚戒,他一直戴著,而她,沒有,他給她了,她沒有戴。
“梵歌,沒有關係,我等著有一天,你帶著愉悅的心情帶上它。”他說。